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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恩与主角及队员之间的对话

整理者:hujun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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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角的对话★★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喔,我同意。不过还是没有情人的眼睛美丽。
瑟恩:也许吧,不过最好有天空和树木。二者都不错,但有时鱼与熊掌无法兼得。在大自然母亲怀中实在没什么遗憾。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我比较喜欢整理过的自然,像花园啦,或生产丰盛的农庄。
瑟恩:长期而言,未受破坏的森林可以孕育更多生物。而农庄一旦耗尽,人们便得挨饿。自然平衡可以维持土地欣欣向荣。
选1:如果自然的慷慨不是那难以接近,人们也许会更感激。-->瑟恩:也许问题不是自然令人难以接近,而是她的子民遗弃了她。回复古老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保持均衡,所有事物恰如其份。
选2:只要用鱼或粪便施肥,就可以让农庄恢复生产。生产可以一直持续。-->瑟恩:那需要更多的耕地喂饱生产粪便的动物,也就是农闲时荒地的面积增加了。这表示更多土地会遭受强风蹂躏,使表层土壤流失。同时,小森林内的动物也较少。他们会想打猎,而打猎得用到鱼。资源有限,适度是非常重要的。学著利用现有的事物吧。
选3:农夫会反驳你的说法。在野外采收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工作。-->瑟恩:也许吧,不过妥协终究有个限度。把自然改变得适合农夫采收,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好事。会使她不像自己。便利是城市的特徵,但人们却忘了如何自食其力。野外生活非常困苦,但果实却更甜美。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我比较喜欢城市。在这里,我觉得随时都可能在某条鼠沟里跌断腿。
瑟恩:你只是缺乏经验。你很快就可以学会避开荆棘,坑洞,和···呃···森林居民留下的柔软障碍物。我知道,虽然不是最好,但也不能挑剔了。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很遗憾它不是非常有用。如果是的话,它应该要可以存活下来。
瑟恩:长期而言,未受破坏的森林可以孕育更多生物。而农庄一旦耗尽,人们便得挨饿。自然平衡可以维持土地欣欣向荣。

(如果主角是德鲁伊)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很遗憾它不是非常有用。如果是的话,它应该要可以存活下来。
瑟恩:更有用?开垦过的土地的确可以在短期内增加生产,但长期来说,野生荒地可以满足更多的生物。你的话在德鲁伊听来不太恰当。你是否尽力维护自然?
选1:别质疑我对自然的贡献!我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瑟恩:你应该更注重自己的想法,别管他人如何看待你。这样的自傲迟早会变成自大。我没有立场批评,你必须找到自己的平衡。不过,当你犹豫不决时,请务必想想自己的伟大使命。
选2:如果自然的慷慨不是那难以接近,人们也许会更感激。-->瑟恩:也许问题不是自然令人难以接近,而是她的子民遗弃了她。回复古老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保持均衡,所有事物恰如其份。
选3:自然是我生存的唯一理由,但我必须面面兼顾。-->瑟恩:也许吧,不过妥协终究有个限度。把自然改变得适合农夫采收,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好事。会使她不像自己。便利是城市的特徵,但人们却忘了如何自食其力。野外生活非常困苦,但果实却更甜美。

(如果主角是德鲁伊)
瑟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让我心动。有比大自然更美的东西吗?
<CHARNAME>:我比较喜欢整理过的自然,像花园啦,或生产丰盛的农庄。
瑟恩:有充分的理由,许多德鲁伊不会同意你的说法。自然是一切的母亲,让她局限于花园和农庄是不会达到平衡的。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也许你该重新考虑和她的关系。
选1:我无法忍受你质疑我的贡献。我的贡献是绝对的。-->瑟恩:也许问题不是自然令人难以接近,而是她的子民遗弃了她。回复古老的生活方式是最好的。保持均衡,所有事物恰如其份。
选2:我是以自然和文明间的关系为出发点思考。如果那使我产生偏见,我很抱歉。-->瑟恩:也许吧,不过妥协终究有个限度。把自然改变得适合农夫采收,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好事。会使她不像自己。便利是城市的特徵,但人们却忘了如何自食其力。野外生活非常困苦,但果实却更甜美。
选3:我把感激和其他人分享。他们可以从小花园学习。大自然不能威胁人类的生命。-->瑟恩:但这样会让大家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认为不用花什么力气就可以了。花园很美丽,但会培养出旁观者的心态。即使周围都是食物,许多人也会在森林中饿死。我们得宣扬她的奇迹,与她的需求。

瑟恩: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吗?小心隔墙有耳。
<CHARNAME>:面对自然的仆人,我一定有时间。有什么事吗,瑟恩?
瑟恩:身为自然的仆人,我有点担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你···正常吗?有些事不太对劲,我想可能就是你。
<CHARNAME>:你该知道,没什么好怕的。如果你不是这样想,就不会跟著我一起旅行。
瑟恩:这和人格高尚无关。有些神秘难解的事。你可以让花豹远离丛林,但却除不去他身上的斑纹。我···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你可以不说,我可以假装这不重要。但你也可以让我松口气,增进彼此的信任。
<CHARNAME>:那我就告诉你吧。至于我值不值得信任,你自己判断。
瑟恩:我们是一起旅行,并肩战斗的同伴,我没有理由轻率地下评断。说吧。
<CHARNAME>:和阿蓝多的预言一样,动荡之年到来,神祉降临凡人的世界。某些神祉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幸存,便一如往常地采取激烈手段。
瑟恩:这大家都知道。继续说。
<CHARNAME>:最邪恶的是杀戮之王:巴尔。巴尔在动荡之年前来到世界,为祂的死亡预作准备。
瑟恩:我记得大陆上的刺客全被击杀,但你说的似乎有些不同?
<CHARNAME>:巴尔···在大陆上“布种”,体内流著祂血液的小孩遍布各个种族与宗教。我···就是其中之一。
瑟恩:杀戮之王将死,但在人世留下许多子孙。睿智的阿蓝多也是这么说的。
<CHARNAME>:我有个兄弟,叫沙洛佛克,我们发生极为血腥的冲突。我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瑟恩。我只是消耗品,不是继承人。这就是我的秘密。
(主角是善良阵营)瑟恩:嗯,的确是令人不安的身世,但这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我仍然是瑟恩,你仍然是<CHARNAME>。我不相信你拥有你···父亲的特质,死去神祉的影响力会随时间而减弱。我们继续旅行吧,我不会因此看轻你。我们都有父母,但仍能创造自己的命运。果实成熟掉落,结果的树却没规定它该如何生长。
(主角是邪恶阵营)瑟恩:虽然创造你的神祉已经死去,但从你的言行可以知道,你仍然在意自己的身世。我对你的态度不会有所改变。如果你像祂,我就会采取行动,但你看来像你自己。神虽然是神,但你可以不给祂机会。你是怕父亲期望你变成的那个人,还是怕你自己?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森林中)
瑟恩:身处人迹罕至的大自然中,实在非常快活。像动物一样生活真是自由呀。
<CHARNAME>:你不能提倡文明人应该像动物一般生活。结果会一片混乱。
瑟恩:他们瞭解自己在整个机制中的角色,并宁静地扮演著。你何时看过鹿抱怨自己为何身为鹿?
选1:我想,应该是在一只熊冲过来,杀了他的时候吧。-->瑟恩:知道自己是伟大事物的一部份,便会感到安宁。熊也许吃了鹿,但熊的排泄物和尸体却将滋润大地。那会让新的树与植物生长,使新生的鹿有食物吃。这其中隐含了平衡与满足。
选2:也许吧。不过,没有野心的生活和人类的习惯背道而驰。-->瑟恩:是不一样,但并非不想。有人害怕改变,无论自己是否知道改变后的结果。
选3:他不知道其他生物是如何生活。也许他渴望改变,却无从比较起。-->瑟恩:他为何会希望变成其他生物?他可以是只最好的鹿,没必要担心自己能否成为一只好海狸。悔恨是“文明化”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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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队友的对话★★

【幽暗地狱,灰矮人营地】
芬德利格:最近这几天都很忙。有你出现,还有那两个家伙,真不是什么好徵兆。
<CHARNAME>:你为什么这么说?
芬德利格:这是一般常识,外来人总是会引起麻烦。真的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娜里亚: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成为你的困扰。
瑟恩:我希望你是对的,娜里亚。我们必须小心,不要破坏这个地区的自然平衡?

瑟恩:人类本来就不像鼹鼠一样,适合在地底生活。我们也不善于挖掘。就这方面而言,矮人比我们强多了。
玛兹:当然,瑟恩,当我们沈入土中也会与你相伴。
瑟恩:别担心,玛玆,我的伤势并不严重。虽然有时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但你听过蝙蝠探路的尖叫声吗?我重伤时,也会像那样尖叫著喊救命。
玛兹:承认恐惧并不可耻,这样你才能面对它。
瑟恩: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我迟疑是有原因的。我宁愿在阳光下承认自己的恐惧。看不到天空,我浑身不舒服。
玛兹:我会是你跌倒时须要的柺杖。
瑟恩:你真善良,玛兹。有你陪伴实在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其他人也许会相信你的鬼话,但我完全不想听。带路吧,半身人,我会毫不畏惧地跟随你!

瑟恩:玛兹,我得说:你真的是我所遇见的半身人中相当独特的一位啊。
玛兹:怎么说?
瑟恩:当然了,我无意冒犯。不过不管多么的离经叛道,你一定已经在心中寻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
玛兹: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我觉得在这一生中,我总得有一番作为才对。壁炉仍然暖暖的呼唤著我,但···但···
瑟恩:后悔?我不希望如此;你就是一个光明的范本啊!
玛兹:多谢了,不过有的时候···啊,我们都有可能走向另一个命运,变成另一个人。

(树林中)
瑟恩:看看藏在那里的小磨菇,就是那里···它们为什么会发光?那是狐火类的磨菇,“妖火术”的施法材料。
艾黎:好漂亮啊,瑟恩,它们的······光芒好冷。

(树林中)
瑟恩:啊,那里有一丛木蕨。它们可以长到我胸口的高度,不过得等几年。
艾黎:喔,我希望它们能一直成长!你怎么能离开这样的地方?
瑟恩:艾黎,也许我的身体离开了,但我的心一直留在这里。

(树林中)
瑟恩:小心走···看到那株大红花吗?那是死人之莲。如果你碰到它的花粉,就会立刻昏迷。
艾黎:这真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啊,瑟恩。

瑟恩:呀,天啊。凯东,看看这座城,学习吧。不用砖瓦灰泥,也不用切割打磨的大理石建造的神殿。只有阿斯卡特拉做得到,我不该如此蔑视它。
凯东:如果阿斯卡特拉变成这样子,我们可能得用原始的方法才能做出一只锤子。瑟恩,少来了,我可不是像你这样的野蛮人。
瑟恩:你不瞭解吗?你所谓的文明其实是一种癌,像尸体上的菌类般扩张。那是一个失去平衡的世界,只会带来退化。你所谓的野蛮其实是一种和谐。人类、野兽、植物,和土地都拥有。并未矛盾。
凯东:德鲁伊啊,真神们让我们管辖这里,而爱欧神在大地上安置了可能成长茁壮的种族,这一切都是命。文明是一种权利、一种殊荣,也是一种义务。只有透过文明与宗教的洗礼,我们才能超越过去残忍的蛮荒。
瑟恩:呃,你至少证明了一点。
凯东:那是什么?
瑟恩:再也没有和神学家辩论更恼人的事了。

瑟恩:瓦里格,我发现你是个好战士。实在不得不称赞你。
瓦里格:那没什么特别,老友。只是在野外生活,面对自然和魔法的危险时所学到的东西罢了。
瑟恩:但你还是做得很好,不是吗?
瓦里格:只是保命,瑟恩,不然一点也没用。我宁愿像你一样,做个和平而自然的人。
瑟恩:就算是我,也曾被逼得不得不战。如果你不会使剑,就不会逃避僧帽法师了,是吗?
瓦里格:没错。
瑟恩:

瑟恩:瓦里格,你心里存在的这种憎恶感是不健康的。它只会在你需要力量时弱化你,就像树干中的腐朽处一样。
瓦里格: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瑟恩。法师如此轻率地杀了苏那······一点也不在乎她的生命。难道他不该遭受报应?
瑟恩:如果你心中只有仇恨,对我们的未来会产生什么影响?眼前有更迫切的危机。
瓦里格:我完全瞭解。你不用担心······越接近那该死的法师,我就会越谨慎。
瑟恩:我们并不知道全部的详情,瓦里格。不该轻率地妄下结论。
瓦里格:他杀了苏那!只要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瑟恩:没有吗?就像拉渥克那样什么都不顾?你祖先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吗?
瓦里格:你···该死,德鲁伊,离我远点!

瑟恩:所有的战斗、冲突,旧仇与新敌;奇怪的年代啊,瓦里格,不是吗?
瓦里格:我想是吧,我没想太多过。
瑟恩:是吗?或许这就是我们本分与天性之间的差异吧!你依照直觉来行动,也信赖你的直觉;然而我却花了许多时间在沈思冥想上。
瓦里格:嗯。
瑟恩:没有要补充什么吗?
瓦里格:没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你在主导的。
瑟恩:啊,没错。我想是的,不过我倒没想到你的反应居然这么冷淡。
瓦里格:或许需要更多的静想冥思。
瑟恩:啊,我知道了,或许正是如此。

瑟恩:就像是暴风雨前的黑云密布,有些日子里职责的锁链蛮沉重的。
阿诺门:职责,德鲁依?像你这种和树做爱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职责的锁链?像动物一样地在树林里到处施粪肥不是职责,而是愚蠢。
瑟恩:大地在她的臂膀中孕育你和所有她的孩子。你知识的缺乏不会改变这基本的事实。无情和愚蠢的人为了他们短视近利的目标继续破坏大地之母。谦虚的说,我保护她。这不是职责?
阿诺门:不,不是的。带著荣耀与坚忍服侍海姆,这才是职责!不要用你那弱智的脑袋想出来的东西来污蔑我的话。你服侍花朵与老鼠,而不是真理与荣耀。
明斯克:老鼠!!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仓鼠吗?
瑟恩:你不能见树不见林,阿诺门。没有你可以生活的世界,就没有海姆可以侍奉。啊,但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这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再说了。

瑟恩:你还好吗,爱蒙?如果你有任何困难,我相信你会说出来。
爱蒙:瑟恩,有事吗?你已经滑稽地看了我好几天了。
瑟恩:嗯,大家最近都很不好过,对你尤其如此:你体认到你并非···像你想的那样的自然···
爱蒙:我知道了,你在担心我变成巴尔之子,是吗?嗯,我保证在我准备要变成恐怖的杀人机器时会先让你知道。
瑟恩:我无意冒犯,不过鸟儿和爬虫类通常在它们出现麻烦的症状之前就已在死亡的门口徘徊,你当然不是鸟、也不是爬虫,不过···
爱蒙:不过我真的可能会,不是吗?瑟恩,我还蛮欣赏你的,不过请你别以为我不瞭解自己。我很好,真的。
瑟恩:当然,我很抱歉。
爱蒙:此外,我希望当一只鸟。嘿,开玩笑的。

瑟恩:你到地面上来已经好一段日子了,维康妮亚。告诉我···你是否像你的同类一样,有了过长时间日照曝晒症状?
维康妮亚:像是“遇上一个爱乱问问题的iblith(家伙)时,就无可抑制地想要敲烂他的脑袋”吗?嗯,没错···这种欲望渐渐涌上来了。
瑟恩:不,不。我是指你是否有丧失卓尔天赋,比如说你天生就拥有的抵抗魔法能力。
维康妮亚:我丧失的是抵抗帅哥能力,德鲁依。有人跟你说过你是多么的有男子气概吗?靠近点嘛,瑟恩···让我们更进一步地探索这个想法。
瑟恩:呃,不,谢了。我的好奇心仅止于卓尔生物学,维康尼亚。
维康妮亚:我知道所有跟生物学有关的秘戏喔,jaluk(男人)。
瑟恩:我···我想也是。
维康妮亚:懦夫。
瑟恩:或许吧,不过我现在还活著。抱歉了···

艾德温:告诉我关于你那狂放的宗教吧,巫医。你为什么要采集檞寄生并目睹大地之母的恩惠啊?
瑟恩:从渴望接触开始,艾德温。土地和其亲戚,天空与水,都使用古老神秘与知识的语言。我有一股渴望。渴望在一颗种子中发现世界,渴望从落叶的脉络中读出季节留下的痕迹。她发出呼唤,而我回应。

艾德温:呃,那么,瑟恩,做为一个这世界上自然元素的斗士,你也必须拥有关于···不自然之物的知识吧?
瑟恩:我必须了解到某种程度。了解敌人能让我比较清楚地知道如何打败他们。
艾德温:当然,当然。像你这种地位的人已经在生涯中屡见不鲜了,面对过许多野兽,阻挠过许多阴谋···遇到过许多古籍。
瑟恩:为什么,艾德温?对你散布出来的不和不满意吗?你寻求古老邪恶的指导吗?
艾德温:我的兴趣纯粹是社交而已,真的。只是跟朋友开开小玩笑。没有恶意的兴趣。呃···你有保留记录吗?
瑟恩:啊,不。够了,艾德温。你藏不住你的狐狸尾巴。我没有什么秘密可以讲给你或是像你这样的人听的。
艾德温:(猴子···没价值的小猴崽子,他们全都是。)

(瑟恩来到城市)
艾黎:你在这里看起来······不太舒服。
瑟恩:原谅我,黑暗精灵。只是我从来都不瞭解那座城市。(hujun4501:原文有错,应该是精灵)
艾黎:有什么要瞭解的?无处可去的时候,你只能去城市。
瑟恩:也许是这样。我有一片小树丛,蕨类植物和青苔的美令我心醉不已。下次有机会时,要我带你去看吗?
艾黎:喔,瑟恩,我······很喜欢呢。
瑟恩:那就这样吧。

艾黎:瑟恩?你不想念你的老树林吗?你很少提到它。
瑟恩:喔,我想念我的老树林,艾黎。我曾经有独特奇怪的彩色疹子,是因为以前不幸遇到亚拜魔灌木丛而得到的,我也一样想念那个。
艾黎:那么,你不可能会喜欢你那老树林的。我完全无法想像任何人会想念这样的疹子。
瑟恩:相反地,我亲爱的,它是相当出类拔萃的疹子。
艾黎:(叹气)我只是在想你是否想念你的老树林,瑟恩。你的所有答案都一定要这么令人费解吗?有时候我几乎累到没办法弄清你的意思是什么了。
瑟恩:我讲话不是刻意要让人难懂,我亲爱的。我在寇米尔我的老树林的那段时光是美好但有些让人不舒服的。我享受我同僚们的陪伴,但是我一直都跟他们格格不入,你知道的。那边的德鲁依尊者不怎么喜欢我,你知道的。尽管我学了很多,并且珍惜在树林度过的那段时间,到最后我很高兴我没有回去那边。
艾黎:像是你的疹子。有趣,但你高兴它没了吧?
瑟恩:就是这样。瞧,现在那并不太难懂,对吧?

海尔达利:啊,瑟恩,我纯朴自由的燕子!这些树林看来真高贵啊,尤其是那树叶腐败的甜美气息···我多么欣赏那些呢喃的麻雀,看啊,那昂首阔步的麻雀是多么的骄傲。
瑟恩:哈,在那儿跳跃的松鼠?如果听得懂他说的粗话,你的脸就会涨得通红。这样说吧。他对你发出的噪音不太高兴,还有,你正站在他的坚果仓库上。
海尔达利:···瑟恩,你可以用一种比较不那么毛骨悚然的语气来解释一下吗。

爱蒙:喂!哈啰!瑟恩,你是个德鲁依,对吧?也许你可以回答我心中的一个问题?
瑟恩:是的,我是个德鲁依···我也乐于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可是你那精灵古怪的眼神告诉我,你可能正打算把我当成取笑的对象。
爱蒙:我才不会取笑你咧,瑟恩;不过你沮丧的时候看起来的确蛮可爱的。
瑟恩:唉!你想知道些什么呢,爱蒙?
爱蒙:嗯···一个人怎么会想要去当个德鲁依呢?该不会是你某天早上醒来,突然就想去亲一棵树吧?
瑟恩:你应该更聪明才对的,爱蒙。难道说你身为一位盗贼,是因为某天突然发现你的手放在某人的口袋里吗?
爱蒙:事实上,就是如此。那时候我才八岁,温斯罗普把这个大金炼子整天挂在他袍背后的口袋上,对我来说实在非常抢眼。我简直不能自主。
瑟恩:你知道吗,对于一个经历过这么多事件,而且最近才发现自己是巴尔后裔的女孩来说,你真的拥有让事物走向光明面的惊人天赋。
爱蒙:嗯,我想我本来可以是既忧虑、又郁闷的,不过我把这些都留给<CHARNAME>啦!噢,等等···我想<PRO_HESHE>听到我们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贾希拉:你看来很不安,瑟恩,我可以帮上忙吗?这是我的职责。
瑟恩:贾希拉,在队伍中我和你是平等的。把敬意留在德鲁伊的正式聚会上吧。
贾希拉:好吧,虽然你看来还是很糟糕。
瑟恩:保持冷静很好,但我要知道是否有风暴逼近。我看过自然中狩猎的循环,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猎人或猎物。
贾希拉:不过你侍奉自然比我久。你没为她而战吗?
瑟恩:我当然有,而且还很想。可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算了,别理我。我会习惯的。

姚恩: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瑟恩,在我身边的你好像有点提心吊胆的。是不是我···让你觉得不安呢?
瑟恩:跟你的人没有关系,不过我的确担心你那些常常把玩的小道具。
姚恩:啊,我的闪光装置系列和其他的东西吗?你担心他们可能会不符合自然?不符合平衡?还是不自然地平衡?
瑟恩:它们似乎能够产生远比它那小小的包装装得下的能源。
姚恩:没什么好忧虑的啦,我可以给你挂保证。只有最好的装填材料才能在最棒的姚森家族闪光烟火里头找到立足之地。如有瑕疵,原价退还。
瑟恩:呃,你有点离题了,我很确定它们是用天然的材料经过灵巧地混合过程而制作出来的;话虽如此,可是我相信你应该能够瞭解为什么我要在它们爆炸的时候保持适当的距离。
姚恩:喔,正该这么做。话说我那平常相当沈静的鲁莽叔叔,有一次就因为有点靠得太近,之后可就变得非常健谈了。他常说:“啥?啥?你在说啥啊?”没有你的想像中的好玩。现在他正在深水城的集会大堂中接受投诉。(叹气)他们在那儿是怎么说的?“你有麻烦了吗?再加上一块金子,就可以让鲁莽叔叔听得见你哪!”

凯东:瑟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看起来像个好人。然而你却拒绝遵循律法···我发现这个矛盾相当令人费解。
瑟恩:美与自然不受刚硬的法律所约束,我忠实的朋友。你视混乱与困惑为你的敌人,但他们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你必须学习拥抱他们,就跟你拥抱秩序一样。
凯东:你没办法使我去信你那些原野森林的道理,瑟恩。虽然通常不容易做到,但法律与秩序的道路才是真正美德的路。
瑟恩:拒绝承认秩序与混沌之间均衡的必要性,你只是使你的生命更加艰难了,凯东。你坚守的信仰系统真是荒谬不实际!
凯东:你在嘲笑我的价值观吗?你敢轻蔑我一直坚持的信念和我这半生的努力?别当个这样的蠢货,瑟恩。
瑟恩:呃···圣武士可以被允许说“蠢货”吗?
凯东:我的荣耀守则规范我的行为,瑟恩。它没有规范我的言语。但我不会再对你说一句话了 - 即使是“蠢货”。
瑟恩:原谅我,凯东。我只是问问,因为身为一个德鲁依,我被限制使用诸如“番茄(俚语:妓女)”的字眼···我想也许你也有类似的限制。
凯东:什么?你连蔬菜的名字也不能说?
瑟恩:嗯,你看,你已经触到了关键所在。毕竟,番茄是水果。
凯东:那真荒谬。
瑟恩:也许。但我们必须要小心这个词语是指蔬菜还是某些黄色的暗示。我亲爱的圣武士。
凯东:够了。我说过我不再对你说任何话了,德鲁依,现在我加倍地肯定了。
瓦里格:如你所愿。我完全想不到与你谈论水果也会引发争论。也许与瓦里格讨论这个比较合适。滚开,德鲁依。我今天没心情听你的暗讽。
瑟恩:不得了,不得了。今天每个人都好敏感喔。

寇根:造雨人,我们在外面旅行的时候,记得要用你那些古里古怪的技俩弄个好天气。雨水会让我的盔甲生锈、衣服湿透、靴子里灌满水。
瑟恩:我恐怕不能这样做,寇根。那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做的立场。
寇根:哈!抱树吃泥巴的家伙!如果你的神真的住在费伦大陆上的话,老子就把他家拆了!没用的东西!去脱光衣服跳舞吧!
瑟恩:试图让我为了暴风的行径而感到后悔,就像和风角力一样,没有用处。也许挑剔的太阳会选择延长你的湿气,但是我没有资格决定。

明斯克:瑟恩,你跟我一样爱好自然。为什么你不愿意拿起刀剑战斗呢?在战斗中我可不像你一样有耐性。
瑟恩:大橡树倒下时会压毁建筑物,但在它四周生长的树苗会先阻止建筑物的建造,以免地窖漏水和霉菌伤害工人。
明斯克:没有人了解我,但明斯克自己很清楚!

明斯克:这些花好漂亮,不是吗,小布?我真希望有更多花可以看。
瑟恩:我发现你能欣赏微小的事物,明斯克。你能瞭解存在于它们朴实天性的伟大力量。
明斯克:我没办法理解复杂的事物,但花和树让我的眼睛很舒服。小布比较喜欢森林的宁静,我还是会跟它在一起。
瑟恩:啊,你是他城市和人民中的那棵树,虽然被风吹得弯曲了,仍是其安定的来源。我想,他也是你的那棵树吧。
明斯克:不,它是我的仓鼠。你说话喜欢绕圈圈,瑟恩,但没关系。小布听得懂。

明斯克:你不像我认识的其他德鲁伊那样正经八百,瑟恩。有些德鲁伊不太喜欢我,因为我是···我其实也不太知道原因。小布也不肯告诉我。
瑟恩:摇撼树的强风让许多住在那儿的居民为自身安全而担心,他们诅咒这阵强风。强风也吹下许多坚果,使森林重生,为害怕的人们提供了更多空间。
明斯克:你只要说你不知道就可以了啊。小布都比你会说话,而且它还没有手指可以用。

娜里亚:我有一个哲学性的问题想要问你,瑟恩。如果你愿意回答的话。
瑟恩:是个挑战吗,娜里亚?唔,当然好啦···我不排斥知识的探索,但我可没有你反应那么快就是了。
娜里亚:别担心···这是你的专精的版图呢!我只是想知道你觉得<CHARNAME>在平衡之中的位置如何。
瑟恩:啊,事实上,这件事我思量了很久。
娜里亚:然后呢?你的结论是什么?<CHARNAME>是否威胁到了平衡?
(如果主角走邪恶路线)瑟恩:我们英勇的领队或许是个邪恶的人,这倒没错···不过那并不代表<PRO_HESHE>就威胁到了平衡。即便是无心插柳,或许最后仍将归于平衡···现在说还太早了。
(如果主角走善良路线)瑟恩:我们英勇的领队或许算不上邪恶,这倒没错···不过在他心中被污染的部分里却存在著很强大的毁灭倾向。或许终将达致平衡···或许平衡将被破坏···还看不大出来。现在谈这个还太早了。
瑟恩:但不管怎样,我只知道混乱的倾向似乎比我希望见到得还要强大的多。希望我们的出现能够影响到混乱的强度···总之,这是我的期盼。为什么呢?你怎么看待这些事情,娜里亚?
娜里亚:我对这些事情虽然有些想法,不过我现在想要保密。
瑟恩:听起来好像很不公平。
娜里亚:我无意冒犯,瑟恩,还是谢谢你提供如此的洞察力。

沙洛佛克:我受够你那温吞的个性了,德鲁依。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瑟恩:我···我很抱歉,沙洛佛克。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你加入我们,不过因为你对我来说是那么的违反自然,所以我不由自主地觉得很反感。
沙洛佛克:你已经遇到过了那么多比我还违反自然的东西,像邪神的凡胎子嗣又该怎么说···哪对你来讲还不够冲击吗?
瑟恩:最···最少那还是生而为人哪,沙洛佛克。那还是属于自然循环的范畴。即便是巴尔后裔,仍然可能死于自然事件,不过你却是明明已经死了,却又复生回来。
沙洛佛克:其他的不死生物们也都是这样啊。
瑟恩:不过你不是不死生物,你就像是被砍倒的树干残根却突然抽芽长叶,回复到一整株完整的橡树那样。或许是个神绩···不过却是一个否定自然律的生灵。我觉得那···令人困扰,就是这样。
(如果沙洛佛克此时是混乱邪恶阵营)沙洛佛克:那不会快点适应一下啊,德鲁依。下一次我再看到你在我出现的地方一副窝囊的样子,我就会宰了你;到时候再让我们来看看你能不能像我一样活回来。
(如果沙洛佛克此时是混乱中立阵营)沙洛佛克:那我们没啥好说的了,德鲁依。我活过来有我要做的事,而这次我不会失败···你心中的困扰对我都毫无意义,所以给我站远一点。

维康妮亚:爱树狂,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在森林中有一棵数倒了,有人会在乎吗?”
瑟恩:你精神不正常,维康妮亚。你的心充满愤怒与痛苦,一定是个可怕而冰冷的地方。我的弟兄们庆祝生命、重生、季节、与大自然慷慨的光辉。莎儿和其信徒崇敬熵,复仇,与黑暗。维康妮亚,你和我的意见绝对不会一致,而这誓约应受到尊重并维持。我回答你的问题,没错···我们在乎。
维康妮亚: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瘟神,保护鸟、树、河流······还有灰尘。这代表了你对任何两只脚、会说话的种族都没有沟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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